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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槙狡】雨和诗的衰亡 Ⅲ 『背叛』(end)

终于写啦【指正片】

如果有可能的话,会把小短片撸完当番外的

*前文地址 


背叛


他用力掐着书页边上翻折留下的卷角,指尖触及的陈旧读物脆弱而沙哑,像支唱不久的歌,没有太多的人听过它,听过的人都白骨森森横躺于地下。


空气中是久未打扫留下的漂浮的粉尘,温软的日光透过纱帘照进屋子来,四溅着染透了飞舞着的灰烬。静谧和安宁,死一般的沉寂,罩着家具的白色布套在视网膜上留下森冷的映像,男人沉默着,阖上了双眼,将手中的书合拢。


那个几近透明的男人坐在窗子旁,像他在几十年生命中一如往常做着的那样,捧着一本旧时代的遗留物,精装的如砖块般沉重的书本。硬壳托在手心中有着令人放心的重量,镀了金粉的标题被过于瘦的手指摩挲过千万遍,斑驳着破碎。白发的男人眯着眼,享受着恬静的阳光和思想的重量。


槙岛式的悠闲。


再次睁开眼时他瞥了一眼表,接近三点时会有厚生省的人来搜查吧。


拿起包时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拉开拉链将那本书装了进去。


无论怎样,有些东西仍然无法扔掉。





太阳已经退去,夜空下麦浪粼粼,波动着拂过的风肆意地拨弄着这个国家的命脉。麦芒和叶片相碰擦,音声细碎,却汇成了不逊于视觉侵袭的声浪。


狡啮看着槙岛的背影。居高临下,唾手可得的确定式胜利。追捕的成功并没有带给他满足,心中脉动着的兴奋反而沉寂,寂寥地偶尔鼓动着。


在决定与槙岛缠斗的那一刻,名叫狡啮慎也的男人宣告死亡,尸体被封存进茫然彷徨的灵魂,在月夜里举着枪。


沉甸甸。


槙岛睁着眼,瞳眸中是乌黑的天幕上静静的月亮。他嘴角弯着,白发被风撩起飘散,额角黏稠着猩红的血液,宽大的白色衬衣鼓动起来,像只孤独的白帆。


没有人发声。


他们在做一场较量。天平的两端是生或死,制胜的筹码是向彼此屈服。


“呐。”


静到可以清晰听见槙岛的血液滴落在土壤上的声音,绵绵地渗进泥土里。白发的青年张开双手时风大了起来,过于长的发尾飞动着,浪漫的反射着月光。青年脊背上的肩胛骨凸出着,像对迫不及待要挣脱的蝴蝶。


“狡啮,你今后还会找到我的替身吗?”


他可以想象到说出这句话时槙岛的神情。微微眯着眼,眼中流着金色的月光,游刃有余的表情,像是浸泡在月色织成的纱中,语气笃定。


没有必要回答。


他心中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想。当过程都完完整整的摆在自己面前时,结尾似乎已经无足轻重了————他抬起手,将手枪的枪口对准了对方。


“不。”


食指压上了扳机。


“……我再也不想见到了。”


看着槙岛倒下去时狡啮的表情没有一丝波动。男人抿着唇,黑发柔软地顺从着风的方向覆在面颊上,眼中是槙岛背上的弹孔和流出的血液。那个他恨了那么久的男人正无声息地伏在泥土上,没有一点尊严可言的姿势,可也许是因为他的躯壳承受不了他意识的重量。


这个男人所做的企划,想要把作为国家动脉的麦田毁坏的玩笑,已经完全不可能实现了。他是否会知道,自己死后流下的血液,滋养着这片土地,这个作为西比拉傀儡的国家,也会与他所希望的“理想”背道相驰,继续冷漠却坚固的运行下去?


狡啮收起手枪,转过身,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这片美丽又罪恶的麦田……月轮高挂在黯淡的夜幕上,饱满的麦穗互相撞击着,声潮朝他汇聚而来,仿佛千军的马蹄,仿佛声讨恶的信徒,仿佛哀泣着的狼群。


没有什么可后悔的。


从开始起这就是一场梦靥……。


剩下的,就是无尽的自我,尽管他也同样罪恶。





“狡啮。”


他在逃亡、永无止境的逃亡。他躲避着厚生省,躲避着恶意的人潮,躲避着他想要保护的人。狡啮常常觉得疲惫,从心到身的疲惫,因为他摆脱不了。


可一开始总有犯错的人。引起错了,便只能无力地看着错误一连串的延续下去,波及无数个人,他们之中只有很少能得到幸福的结尾,而狡啮不是。


他栖身于各种地方。以往他从未体验过这种窘境,可如今却不得不去适应————在逃到海外之前,狡啮一直认为,自己可能在某天无声息地死在枪口下,无论是普通的子弹还是Dominator。但这样不行,他仍有追随的东西,它从未离开,并且如影随形。


“你现在这副模样,真让人不齿啊。”


白色的幽灵笑着看向伏在膝头睡着的青年。他眉头皱着,黑发有些杂乱,脸颊迅速地瘦削下去,一副吃足了苦的模样。


“回答出那种毫不负责任的话,又随意的离开————你放纵的究竟是原则还是自己?”


狡啮在睡梦中见到槙岛时,对方留下了这么一句夹杂着冰碴和蜜糖的话。


他伸出手徒劳地挥了挥,接着惊醒在有些狭窄的船舱里,耳畔是海风刮过所带来的咸腥呼号,荡涤着他全身被烙上西比拉印记的血液,沸腾作响。


……真是,无法反驳啊。


这种高高在上、高贵地仿佛凌驾在云上的姿态,狡啮其实还见过一次。


在他离开槙岛的牢笼的那一天,那个纯白的男人握住了他的手腕,皮肤相接触的部分因为主人跃动的精神而变得火烫。槙岛暗金色的瞳孔里灌着冰冷的岩浆,声音柔软却坚决。


“如果可能的话……”


狡啮张开的手掌碰上了男人的胸膛,像是匕首刺入那般,能感受到血肉在衬衫下奔走的痕迹。


“用你的公理和正义,来打碎我吧,执行官。”

end


freetalk:啊我知道很少,但觉得再写也没有啥意思了x

正在码一个齁甜齁甜的小短片,也许有肉汤,也许是番外(架空意味)。

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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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槙狡】雨和诗的衰亡 Ⅱ 『顽固』

*前文地址 

*如果有建议请以评论的方式提出


「顽固」

狡啮打成年起就哭过一次。

很痛快地哭,不是为了飙高的犯罪指数,也不是为了那些所谓职位的变化。他甚至不是为佐佐山而哭,好像佐佐山的死只是一个引起这场大哭的缘由而已。

只是无意识地任泪水从泪腺分泌出来,盈满眼眶,溢出再经由脸颊流下,有些滴落在满是尘土的地板上,有些流入衣领,和汗水混合在一起。他倒没有摔杯子砸椅子来发泄,只是点了一盒高希霸,一根根放进口中咀嚼它们那刺鼻而辛辣的烟味。这期间他偶尔抬头望向墙壁上几张照片。槙岛那张模糊的照片已经被洗出来挂在中央,而紧靠它的是佐佐山和他唯一的合照,照片上留着寸头的家伙笑得嚣张,指间也夹着一根烟。

他记得自己刚刚挂下来自于宜野座和征陆的电话,话筒那端同事焦急而担忧的嗓音似乎还在耳边。但他却似乎做不出任何反应般地坐在凌乱的床铺上——舌尖无法抑制地,以嚼碎吞咽的力度一个音一个音将名字的主人撕裂。

他说,『makishima』.


槙岛手里捧着本精装的《麦克白》,斜倚在沙发上悠闲地翻阅着。他的注意力其实并没有完全放在手中沉甸甸的纸质书上,那只是他调整状态的工具而已。白发男人时不时斜瞥监视器上执行官的动作,受拘束的一举一动都可爱极了,像只拔了牙而局促无措的猎犬。一边这么想着,他不禁微笑起来。

狡啮对于麻醉枪的观感实在是不怎么样,也许是常守朱那毫不留情地正中脊椎的一枪给他留下了阴影吧,总之当他发现自己除了头颈和手指能略微移动,其他什么也做不了时,心情顿时恶劣起来。他很快发现自己上腹部的伤口被消毒过了,但是皮肉仍旧狰狞地外翻着————这可算不上什么好消息,他想。

「……看过《格列佛游记》吗,执行官?」

布鞋鞋底与木质地板接触发出十分悦耳的声响。监控室的铁门被男人随意关上,与墙壁相撞发出沉闷的刚硬响声。也许是麻醉的缘故,狡啮觉得槙岛的眼中————准确来说,看他的眼神中多了些难以名状的东西。那不像是对于屡次破坏自己计划的敌人的仇恨或厌恶,反而带着一份狂热。

像是知道狡啮不会回答一般,槙岛毫不在意他近乎冷淡的反应,自顾自地坐在了床铺旁,从狡啮这个视角可以看见他清晰的肩胛骨线条被白衬衣勾勒出来。他转而换了个坐姿,背靠着柔软的鸭绒枕头,将厚重的书靠于膝上却并不翻开,阖上眼似乎有些倦怠地问:「拥有耳朵却听不见周边的人所说的话,唯独只有依靠下等人才能够相互交流————勒皮它岛上的故事。怎么样,听说过吗?」

狡啮微微仰头,视野中是穹顶的一片雪白。但他最终还是开了口,声音嘶哑不堪:「槙岛圣护,你自认为你的所作为又能比他们看起来体面么?」

槙岛无声地笑了下,放下书本,转向了狡啮仰面躺着的方向。他凑近狡啮,眼角微微下弯,十分温柔甚至称得上优雅地笑着,暗金色的眸中沉淀着某种可怖的光:「执行官是知道的吧————关于你我之间。我们从未有什么可以隐瞒对方的事,不管是我————还是你,狡啮慎也,在我的面前所展现出的地位都是完全一样的。同样是人类,也同样拥有微末的智能。但若论起我们的关系,那则完全相反。我们未曾见面前就完全地了解彼此,完全不必逃避地直直的向对方撞去……如果用监视官小姐的话来形容,不如描述做宿命如何?」

他白发的尖稍拂着狡啮的面颊。狡啮直直地望向他那金色的瞳眸,沉默了片刻。

「从没有什么宿命。」黑发男人的声音像是冷硬金石相撞发出的铮音,「不如说,是镜像。」

正因如此,才完全相同,又截然相反。

槙岛依旧笑着,但他摇了摇头:「你在强迫自己说违背自己真心的话,执行官。很容易识破呢,应该是个不常撒谎的人吧?」

他闭着眼,修长而苍白的双手扼住了狡啮的脖颈,缓缓收紧着,声音慵懒而愉快,以念诵歌剧般的神态:「执行官,因为我杀了佐佐山对我心生仇恨,以近乎于猎犬的直觉把幸三郎和王陵璃华子他们的案子全部抽丝剥茧联系到我的身上。真可惜呢,也许如果我们能有相同的见解的话,事态根本就发展不到这种地步……」

他言语的声音缓缓地低了下去,因为他看到狡啮运用起少数可以运动的面部肌肉笑了起来,灰色的眼底却没有什么讥讽的意味。他慢慢地靠近了狡啮的面庞,的确,太过于接近以至于会感到窒息的距离————狡啮看着槙岛近在咫尺的面庞,开口:「槙岛圣护。」

执行官铁灰色的眼仿佛带着无可代替的意志。他神色平静,语调如常。

「你不必再用你的理论来试图说服我。我虽然和你拥有相同的行为方式,相同的思考逻辑,但我们没有任何一处是相同的。」

狡啮动了动头,颈部感受到槙岛掌心传来的灼热温度。他闭上眼:「不同的立场,不同的做法。别再试图把我拉到你那里了。我能猜到你会做出什么决策————」

「但换了你,却不会那样做,是吗?」槙岛忽然就像是有了些怒气。他眼中波澜不惊,但面上已经微带了些冷冽的意思:「麦克白注定就被女巫们命运的剧本所玩弄,一成不变、没有反抗没有任何乐趣地死去?」

也许看准了狡啮正要开口反驳,他猛地俯下身用撕扯猎物的力度地咬住了狡啮颈部动脉旁的一小块未被麻醉的皮肤,一字一顿,仿佛想要把这个问句敲进黑发男人的灵魂中。

「你在逃避吗,狡啮慎也?」

狡啮闭上了眼睛,转瞬又睁开,以一种猎犬盯上猎物的眼神平视着槙岛。没错,正因为他如此地了解这个白发男人,他才以一种自己都无法言说的诡异心理一直保持着高度灵敏的嗅觉————有关槙岛,有关Makishima这个男人的一切,全部,所有的所有,从开始到最终的一切诡计和隐藏,妄想全部撕裂,像是嗜血的动物闻到了对手血液的蛛丝马迹,忍不住疯狂地紧逼跟随。

槙岛也确实说中了一部分。他们这些自诩为猎犬的系统的爪牙的人,比起什么维护生命和公正、践行警察义务那些听起来坦荡却显得冠冕堂皇的理由来说,一天一天举起Dominator“行刑”的根本原因,追根究底不过就是『掩饰』罢了。正因为披着一身猎犬的皮,正因为有着系统下达的明确而冰冷的命令,正因为那些看起来苛刻可靠的犯罪指数,他们才得以掩饰。掩饰自己的懦弱和麻木,在心中不断向瑟缩在角落的自我大声欺骗,做着自欺的可笑行为。

事实上,离开了西比拉,他们又算什么呢。

tbc

啊啊,一集嘴炮啊。

最喜欢嘴炮,因为有很多字可以写。写的时候不由自主地想要把自己扭曲一点可是做不到咳、

炖肉啥的伤身,于是不炖了←【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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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槙狡】雨和诗的衰亡 Ⅰ『抗争』

「抗争」

狡啮慎也开始做梦。

整夜整夜地做梦,梦到自己的曾经。监视官的日子,追踪槙岛的日子,佐佐山身亡的日子,还有将来的某一天,他死的日子。

他试着扯了扯绑在手脚上沉重的铁质镣铐,不出意外,那玩意的末端分别固定在这间屋子的几根承重柱上,槙岛圣护只给他预留了大约十平方米的活动空间,以便于他能触及饮水器械。

「好好呆一会儿,你会很愿意和我谈的。」

说这话时槙岛自窗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满身是干涸的黑红血液、处于昏迷与清醒边缘的狡啮慎也。慎也努力睁大眼睛却只让视网膜接收到对方和刺眼的人造光混为一体的、纯白的映像。

「真是讽刺啊,有一天你还能这样和我谈话,狡啮执行官。」槙岛叩开紧闭着的门扉,狡啮蜷曲着身体,在铁链长度允许下最为靠近门的位置熟睡,胸膛微微起伏着。

本来这种境况应该让狡啮如同待捕猎的猎豹那样紧绷神经随时候战,但失血和营养的缺乏使他无法分出多余的精力维持自己的状态。过去的七十二小时里他一共六次摄取饮水器械提供的净化水,但他并没有一次碰过智能机械带来的食物——含有热量的东西。

『第三型智能——第三型智能重复——热量900千卡淀粉蛋白质占85%——您现在的生命体征处于波动状态——请及时摄取食物——』

形态十分滑稽的智能机械一手托着装满营养糊的托盘,一手夸张地挥舞着。它聒噪的噪声吵醒了慎也。待他愤恨地跌回地面,槙岛站起身,曲腿,用他那擦拭锃亮的白皮鞋的尖头踢了慎也上腹部一脚。

那力道不大,但却足以让狡啮慎也痛苦地咬紧牙关努力吞下痛呼声。他在三天前与那些守卫战斗留下的撕裂伤还横在上腹,槙岛没有给他提供任何机会来服用药物或止血。刚刚那一脚用足以让伤口重新迸裂的力击打在他的皮肤上,剧痛过后他甚至能感受到血液流淌过皮肤的温热触感。

槙岛打开灯,半蹲着轻笑:「哦呀,」他似乎有些可惜自己被血液弄脏的皮鞋,「狡啮执行官看来情况很不妙呢,要求求我救命么?」

慎也感到眼前一片白光,什么都看不真切,只有一个令他厌恶的——他最想亲手了结的可恨的白影在嗡鸣——他开始意识模糊了。长时间的黑暗使他不能接受这种突如其来的刺目光线,而伤口处流出了一些黑血,那应该不仅仅是简单的创伤,而是加了些什么的毒物!

「加了些惊喜,三天生效,执行官你应该会喜欢。」槙岛撩起一绺垂下的白发,发尾被狡啮的血液染红了些。他似乎十分高兴于狡啮慎也苦苦忍耐的模样,饶有兴致地把冰冷的手掌覆到伤口上,手指伸进血肉模糊的皮肤里搅动。狡啮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紧绷着的嘴角被他自己咬出了血,又脱力般松懈下来。

他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连嘶吼都做不到。毒性在麻痹着神经,死亡正步步逼近他。

他尚且能动的右手伸出,在身旁胡乱摸索着——Dominator、Dominator——直到那只手被槙岛用称的上温柔的力道握住。仿佛洞察了他心中所想,槙岛从喉咙里吐出些如同爱侣间耳鬓厮磨般轻柔却恶毒的话来。

「即使知道它于我无用,即使知道这机械不可能审判无罪的我——仍然坚持着、用枪口对准我、审判我。真是令人惊叹和战栗的尊严呢,执行官,这样的你,怎么能不令我着迷?」

自言自语般,槙岛不期望从狡啮那儿得到任何回答。他只是一边用抚摸犬只的力道抚摸着狡啮服帖的黑发,一边入神地发泄情绪罢了。

你不会记得的,这一切。

槙岛有时真想这么干,把那只桀骜的猎犬捆绑起来 ,拔去他的利爪尖牙,让他只能乖顺地呜咽,顺从地舔舐自己的鞋尖。但他最终还是没有实施,即使他完全有机会和能力那么做。

他有些不想看到狡啮的尊严被完全摧毁的样子,所以他一直都带着一杆尺来打压、挑逗这个有不逊于他的智谋的执行官。他可以为他洗掉过去的记忆,而且他相信狡啮本人也心甘情愿——但不行。就是不行。

夜幕笼罩下的城市散发着迷人的光辉,灯红酒绿,色彩荼靡,如同端庄却放荡的少妇。槙岛开了一瓶威士忌,加了两块冰缓缓摇晃杯身,冰块和杯壁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和着落地窗外淅沥的雨声。

如果要是让狡啮忘记那一切,忘记佐佐山的死,忘记他作为西比拉傀儡的日子,忘记他们那一帮子猎犬伙伴……毫无疑问,那样自己就可以从身心完全占有这个人。无论是侵犯还是温柔地抚慰,他都不会拒绝。因为他不会用Dominator的枪口对准一个完全洁白的人、一个与他毫无仇恨的人。

但那样的话就不是狡啮慎也了,这麼想着,槙岛扬起颈,吞咽下一口辛辣冰凉的液体。

如果那么做,他也不配做『槙岛圣护』了。

fin

这篇是一气呵成敲完的♪(^∇^*)

总觉得槙岛老师有些病娇……

小慎也心理戏太少,下章会补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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