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a

就是一个闪厨而已,其他随缘。

已经病了的言金党人。没粮好饿。

【槙狡】雨和诗的衰亡 Ⅱ 『顽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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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顽固」

狡啮打成年起就哭过一次。

很痛快地哭,不是为了飙高的犯罪指数,也不是为了那些所谓职位的变化。他甚至不是为佐佐山而哭,好像佐佐山的死只是一个引起这场大哭的缘由而已。

只是无意识地任泪水从泪腺分泌出来,盈满眼眶,溢出再经由脸颊流下,有些滴落在满是尘土的地板上,有些流入衣领,和汗水混合在一起。他倒没有摔杯子砸椅子来发泄,只是点了一盒高希霸,一根根放进口中咀嚼它们那刺鼻而辛辣的烟味。这期间他偶尔抬头望向墙壁上几张照片。槙岛那张模糊的照片已经被洗出来挂在中央,而紧靠它的是佐佐山和他唯一的合照,照片上留着寸头的家伙笑得嚣张,指间也夹着一根烟。

他记得自己刚刚挂下来自于宜野座和征陆的电话,话筒那端同事焦急而担忧的嗓音似乎还在耳边。但他却似乎做不出任何反应般地坐在凌乱的床铺上——舌尖无法抑制地,以嚼碎吞咽的力度一个音一个音将名字的主人撕裂。

他说,『makishima』.


槙岛手里捧着本精装的《麦克白》,斜倚在沙发上悠闲地翻阅着。他的注意力其实并没有完全放在手中沉甸甸的纸质书上,那只是他调整状态的工具而已。白发男人时不时斜瞥监视器上执行官的动作,受拘束的一举一动都可爱极了,像只拔了牙而局促无措的猎犬。一边这么想着,他不禁微笑起来。

狡啮对于麻醉枪的观感实在是不怎么样,也许是常守朱那毫不留情地正中脊椎的一枪给他留下了阴影吧,总之当他发现自己除了头颈和手指能略微移动,其他什么也做不了时,心情顿时恶劣起来。他很快发现自己上腹部的伤口被消毒过了,但是皮肉仍旧狰狞地外翻着————这可算不上什么好消息,他想。

「……看过《格列佛游记》吗,执行官?」

布鞋鞋底与木质地板接触发出十分悦耳的声响。监控室的铁门被男人随意关上,与墙壁相撞发出沉闷的刚硬响声。也许是麻醉的缘故,狡啮觉得槙岛的眼中————准确来说,看他的眼神中多了些难以名状的东西。那不像是对于屡次破坏自己计划的敌人的仇恨或厌恶,反而带着一份狂热。

像是知道狡啮不会回答一般,槙岛毫不在意他近乎冷淡的反应,自顾自地坐在了床铺旁,从狡啮这个视角可以看见他清晰的肩胛骨线条被白衬衣勾勒出来。他转而换了个坐姿,背靠着柔软的鸭绒枕头,将厚重的书靠于膝上却并不翻开,阖上眼似乎有些倦怠地问:「拥有耳朵却听不见周边的人所说的话,唯独只有依靠下等人才能够相互交流————勒皮它岛上的故事。怎么样,听说过吗?」

狡啮微微仰头,视野中是穹顶的一片雪白。但他最终还是开了口,声音嘶哑不堪:「槙岛圣护,你自认为你的所作为又能比他们看起来体面么?」

槙岛无声地笑了下,放下书本,转向了狡啮仰面躺着的方向。他凑近狡啮,眼角微微下弯,十分温柔甚至称得上优雅地笑着,暗金色的眸中沉淀着某种可怖的光:「执行官是知道的吧————关于你我之间。我们从未有什么可以隐瞒对方的事,不管是我————还是你,狡啮慎也,在我的面前所展现出的地位都是完全一样的。同样是人类,也同样拥有微末的智能。但若论起我们的关系,那则完全相反。我们未曾见面前就完全地了解彼此,完全不必逃避地直直的向对方撞去……如果用监视官小姐的话来形容,不如描述做宿命如何?」

他白发的尖稍拂着狡啮的面颊。狡啮直直地望向他那金色的瞳眸,沉默了片刻。

「从没有什么宿命。」黑发男人的声音像是冷硬金石相撞发出的铮音,「不如说,是镜像。」

正因如此,才完全相同,又截然相反。

槙岛依旧笑着,但他摇了摇头:「你在强迫自己说违背自己真心的话,执行官。很容易识破呢,应该是个不常撒谎的人吧?」

他闭着眼,修长而苍白的双手扼住了狡啮的脖颈,缓缓收紧着,声音慵懒而愉快,以念诵歌剧般的神态:「执行官,因为我杀了佐佐山对我心生仇恨,以近乎于猎犬的直觉把幸三郎和王陵璃华子他们的案子全部抽丝剥茧联系到我的身上。真可惜呢,也许如果我们能有相同的见解的话,事态根本就发展不到这种地步……」

他言语的声音缓缓地低了下去,因为他看到狡啮运用起少数可以运动的面部肌肉笑了起来,灰色的眼底却没有什么讥讽的意味。他慢慢地靠近了狡啮的面庞,的确,太过于接近以至于会感到窒息的距离————狡啮看着槙岛近在咫尺的面庞,开口:「槙岛圣护。」

执行官铁灰色的眼仿佛带着无可代替的意志。他神色平静,语调如常。

「你不必再用你的理论来试图说服我。我虽然和你拥有相同的行为方式,相同的思考逻辑,但我们没有任何一处是相同的。」

狡啮动了动头,颈部感受到槙岛掌心传来的灼热温度。他闭上眼:「不同的立场,不同的做法。别再试图把我拉到你那里了。我能猜到你会做出什么决策————」

「但换了你,却不会那样做,是吗?」槙岛忽然就像是有了些怒气。他眼中波澜不惊,但面上已经微带了些冷冽的意思:「麦克白注定就被女巫们命运的剧本所玩弄,一成不变、没有反抗没有任何乐趣地死去?」

也许看准了狡啮正要开口反驳,他猛地俯下身用撕扯猎物的力度地咬住了狡啮颈部动脉旁的一小块未被麻醉的皮肤,一字一顿,仿佛想要把这个问句敲进黑发男人的灵魂中。

「你在逃避吗,狡啮慎也?」

狡啮闭上了眼睛,转瞬又睁开,以一种猎犬盯上猎物的眼神平视着槙岛。没错,正因为他如此地了解这个白发男人,他才以一种自己都无法言说的诡异心理一直保持着高度灵敏的嗅觉————有关槙岛,有关Makishima这个男人的一切,全部,所有的所有,从开始到最终的一切诡计和隐藏,妄想全部撕裂,像是嗜血的动物闻到了对手血液的蛛丝马迹,忍不住疯狂地紧逼跟随。

槙岛也确实说中了一部分。他们这些自诩为猎犬的系统的爪牙的人,比起什么维护生命和公正、践行警察义务那些听起来坦荡却显得冠冕堂皇的理由来说,一天一天举起Dominator“行刑”的根本原因,追根究底不过就是『掩饰』罢了。正因为披着一身猎犬的皮,正因为有着系统下达的明确而冰冷的命令,正因为那些看起来苛刻可靠的犯罪指数,他们才得以掩饰。掩饰自己的懦弱和麻木,在心中不断向瑟缩在角落的自我大声欺骗,做着自欺的可笑行为。

事实上,离开了西比拉,他们又算什么呢。

tbc

啊啊,一集嘴炮啊。

最喜欢嘴炮,因为有很多字可以写。写的时候不由自主地想要把自己扭曲一点可是做不到咳、

炖肉啥的伤身,于是不炖了←【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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