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a

就是一个闪厨而已,其他随缘。

已经病了的言金党人。没粮好饿。

【槙狡】雨和诗的衰亡 Ⅰ『抗争』

「抗争」

狡啮慎也开始做梦。

整夜整夜地做梦,梦到自己的曾经。监视官的日子,追踪槙岛的日子,佐佐山身亡的日子,还有将来的某一天,他死的日子。

他试着扯了扯绑在手脚上沉重的铁质镣铐,不出意外,那玩意的末端分别固定在这间屋子的几根承重柱上,槙岛圣护只给他预留了大约十平方米的活动空间,以便于他能触及饮水器械。

「好好呆一会儿,你会很愿意和我谈的。」

说这话时槙岛自窗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满身是干涸的黑红血液、处于昏迷与清醒边缘的狡啮慎也。慎也努力睁大眼睛却只让视网膜接收到对方和刺眼的人造光混为一体的、纯白的映像。

「真是讽刺啊,有一天你还能这样和我谈话,狡啮执行官。」槙岛叩开紧闭着的门扉,狡啮蜷曲着身体,在铁链长度允许下最为靠近门的位置熟睡,胸膛微微起伏着。

本来这种境况应该让狡啮如同待捕猎的猎豹那样紧绷神经随时候战,但失血和营养的缺乏使他无法分出多余的精力维持自己的状态。过去的七十二小时里他一共六次摄取饮水器械提供的净化水,但他并没有一次碰过智能机械带来的食物——含有热量的东西。

『第三型智能——第三型智能重复——热量900千卡淀粉蛋白质占85%——您现在的生命体征处于波动状态——请及时摄取食物——』

形态十分滑稽的智能机械一手托着装满营养糊的托盘,一手夸张地挥舞着。它聒噪的噪声吵醒了慎也。待他愤恨地跌回地面,槙岛站起身,曲腿,用他那擦拭锃亮的白皮鞋的尖头踢了慎也上腹部一脚。

那力道不大,但却足以让狡啮慎也痛苦地咬紧牙关努力吞下痛呼声。他在三天前与那些守卫战斗留下的撕裂伤还横在上腹,槙岛没有给他提供任何机会来服用药物或止血。刚刚那一脚用足以让伤口重新迸裂的力击打在他的皮肤上,剧痛过后他甚至能感受到血液流淌过皮肤的温热触感。

槙岛打开灯,半蹲着轻笑:「哦呀,」他似乎有些可惜自己被血液弄脏的皮鞋,「狡啮执行官看来情况很不妙呢,要求求我救命么?」

慎也感到眼前一片白光,什么都看不真切,只有一个令他厌恶的——他最想亲手了结的可恨的白影在嗡鸣——他开始意识模糊了。长时间的黑暗使他不能接受这种突如其来的刺目光线,而伤口处流出了一些黑血,那应该不仅仅是简单的创伤,而是加了些什么的毒物!

「加了些惊喜,三天生效,执行官你应该会喜欢。」槙岛撩起一绺垂下的白发,发尾被狡啮的血液染红了些。他似乎十分高兴于狡啮慎也苦苦忍耐的模样,饶有兴致地把冰冷的手掌覆到伤口上,手指伸进血肉模糊的皮肤里搅动。狡啮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紧绷着的嘴角被他自己咬出了血,又脱力般松懈下来。

他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连嘶吼都做不到。毒性在麻痹着神经,死亡正步步逼近他。

他尚且能动的右手伸出,在身旁胡乱摸索着——Dominator、Dominator——直到那只手被槙岛用称的上温柔的力道握住。仿佛洞察了他心中所想,槙岛从喉咙里吐出些如同爱侣间耳鬓厮磨般轻柔却恶毒的话来。

「即使知道它于我无用,即使知道这机械不可能审判无罪的我——仍然坚持着、用枪口对准我、审判我。真是令人惊叹和战栗的尊严呢,执行官,这样的你,怎么能不令我着迷?」

自言自语般,槙岛不期望从狡啮那儿得到任何回答。他只是一边用抚摸犬只的力道抚摸着狡啮服帖的黑发,一边入神地发泄情绪罢了。



你不会记得的,这一切。

槙岛有时真想这么干,把那只桀骜的猎犬捆绑起来 ,拔去他的利爪尖牙,让他只能乖顺地呜咽,顺从地舔舐自己的鞋尖。但他最终还是没有实施,即使他完全有机会和能力那么做。

他有些不想看到狡啮的尊严被完全摧毁的样子,所以他一直都带着一杆尺来打压、挑逗这个有不逊于他的智谋的执行官。他可以为他洗掉过去的记忆,而且他相信狡啮本人也心甘情愿——但不行。就是不行。

夜幕笼罩下的城市散发着迷人的光辉,灯红酒绿,色彩荼靡,如同端庄却放荡的少妇。槙岛开了一瓶威士忌,加了两块冰缓缓摇晃杯身,冰块和杯壁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和着落地窗外淅沥的雨声。

如果要是让狡啮忘记那一切,忘记佐佐山的死,忘记他作为西比拉傀儡的日子,忘记他们那一帮子猎犬伙伴……毫无疑问,那样自己就可以从身心完全占有这个人。无论是侵犯还是温柔地抚慰,他都不会拒绝。因为他不会用Dominator的枪口对准一个完全洁白的人、一个与他毫无仇恨的人。

但那样的话就不是狡啮慎也了,这麼想着,槙岛扬起颈,吞咽下一口辛辣冰凉的液体。

如果那么做,他也不配做『槙岛圣护』了。

fin

这篇是一气呵成敲完的♪(^∇^*)

总觉得槙岛老师有些病娇,嗷不,是痴汉。

小慎也心理戏太少,下章会补回来的。

还有,应该会有喜闻乐见的h。

——刚入pp坑的圈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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