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a

就是一个闪厨而已,其他随缘。

已经病了的言金党人。没粮好饿。

【叶韩】古风无题chapter3

*没有力气再想结局h了

*我尽力让它看起来不像一篇宫斗文

*请结合上文食用


CHAPTER3
捷报传的比马蹄还快。韩文清一行人由乾陵郡行军归来,说不上迅疾,倒也因为将士们那参杂着喜悦与兴奋的脚步快了不少。眼见着离皇城近了,每个军人都仿佛看到了那巍峨的城门和招展的大旗迎接他们得胜归来,心中不免澎湃。
百姓虽说没有亲眼见到战斗的场面,但靠着口耳相传道听途说,或是某些见不得光的路子,也早早地准备好了让大军歇息的地方。往往是军队到了前一个郡城,离这郡城近了的几个庄子都磨刀宰羊。有些年少儿郎热血沸腾,还劝说着爹娘能否让他们加入这北境军,将来好报国立业,正摩拳擦掌哩。
回程一天天缩短,饶是韩文清这般冷硬的性子都不由得觉出些不真切的感觉来。他在副将张新杰有条不紊的报告声中晃了会儿神,原本并排骑着的两匹马不一会儿就落在了后面。
“……那些有女眷的人家不方便让军人留宿,都让县令编成小册了,上头画了红勾的便是。现在那些册子已经分发到各队队长手里…将军?你在听吗?”
“继续。”韩文清应了一声,示意他接着往下说,同时一甩缰绳,胯下坐骑嘶鸣一声,跟了上去。
张新杰倒也不再赘述,反道:“将军回城心切,我何尝不是。”
韩文清被看破心思,面上有些发烫,“还有几天归城?”
张新杰默了会儿,抬头道:“按现在的速度,今夜酉时就可到达偏门宣安门。但如果是走正门入城,明日子时才可抵达。”
韩文清点点头,示意张新杰归队。他本人则一夹马腹,口中低呜,放开马蹄跑在了队伍最前茅。
放下韩、张等人不提,肖时钦这会儿可算是愁眉苦脸地和喻黄二人见了面。喻文州瞧见他面有愠色,也不询问甚么,只是笑眯眯问候:“家中老臣果真招待不周,时钦莫要怪罪,有什么难处尽管提,文州定当不遗余力,来帮扶时钦。”
肖时钦从蓝雨府走到群英碑林这么长的脚程,一时半会儿还没缓过来,一见着喻文州又被他这软刀子磨得说不出话来。一时无法,心知不能和这位能言善辩满腹弯道的礼部尚书多言,只得苦笑道:“文州可是折煞我,贵府并无任何招待不周之处。”
“那为何肖尚书满面愁容?”黄少天懒懒地斜倚在喻文州肩头,丝毫不忌讳什么,“莫不是叫哪个顺了东西?”
肖时钦一听这话,只觉得额头突突地疼,叹道:“黄将军所言倒正是我所忧之处了。我那匹机关马——黄少你也瞧见过——今个晌午,被个小贼盗了去,不瞒您,我这麼段路都还是自己走来的呵。”
黄少挽了个剑花,奇道:“肖尚书用得着如此之愁麼?那马匹不就是制造局统一赶制的样式,回头让叶修给你拨几批还不是易事?”
果真肖时钦噎了下,喻文州在旁悠悠道:“怕是那小贼可不同寻常,是嘛?时钦。”
肖时钦见事实被窥破,便也不隐瞒什么,缓缓道:“文州,黄少,二位都知我素来与那孙小王爷相处不易。今午拜会贵府时,我无意冲撞王爷,心怀歉疚,又见王爷行色匆匆,似有要事,疏忽之下王爷已驾马行远,我失了座驾,这才得自行走来。”
黄少天早不复懒洋洋的模样,两眼睁得似铜铃,口中滔滔不绝:“肖尚书你这也算奇人奇遇了,我好久未曾听闻这般奇闻,你那机关马定是不易驾驶地,孙翔那家伙又脑瓜不大灵光,肯定会吃不少苦头。我知你常年深居府中甚少外出,想你这么远的路程光靠脚力一路走来也肯定够呛,之前你口中的小贼怕就是那王爷了吧……这其中的弯道怕是李迅那小子也会称奇!看我讲与他听,哼,这回他必得甘拜下风!”
黄少天这下没人阻拦,上嘴唇下嘴唇那么一碰,心中所想如同倒豆一般尽数言出……待他意犹未尽地说完,恍然发现,喻肖二人皆是笑着对视,不过一边是微笑,一边是苦笑罢了。
肖时钦抬手笼入袍袖,作揖:“还请文州、黄少多担待,莫将我这一时驽言放与心上。”
喻文州笑眯眯不说话,只抬眼用眼尾扫了黄少天一眼。黄少天此时也觉出自己图个口舌之快的不妥来,嚷了句:“肖尚书莫急莫急!我黄少天不是那种人你放心好了!”瞥见身后人脸色不佳,他小声地、没什么底气地又加上一句,“……是吧?文州。”
喻文州笑着点点头,话锋一转,却是转向了自己这边:“时钦一路走来多有劳累,不若与文州一同去看看好戏?”
黄少天也是定了定神,视力极佳的他也早已瞥见叶修一行人已往这处行了,便朝背对肖时钦的方向努努嘴:“陛下他们。”
肖时钦转身,一愣,就见叶修隔着老远也是朝他笑了一笑,方回神,口中称:“陛下、苏郡主、陈统领。”
苏沐橙眼眶红红的,落在后面些。陈果也是心情不佳的样子,于是伴着她,轻轻点头,算作招呼了。
叶修倒是与平日朝堂上的模样无二,白净脸上挂着些若有似无的戏谑的笑,张口朗声道:“喲老肖,怎生如此见外,一口一个陛下。你看文州他们,从来都不像你这样拘谨的。”
黄少天刚想张口反驳,被喻文州按下臂膀,便不再多言。喻文州语调柔柔的,话里带着些亲切的意思:“时钦,叫陛下确实太过见外了。叶修,东西我带来了,此处都是贴己人,不必忌讳什么。”
叶修接过布包,不动声色地看了肖时钦一眼,倒是没引起什么。布包一打开,黄少天“嗬”地吸了口气,肖时钦也是一副吃惊的模样。
“叶修,这是我前日在古玩市集淘来的,我端详后认为与真物一般无二,想交给你来处理。”
布包中究竟藏有何等玄妙?原是一块与那祭天祭祀上无二的,当朝兵符。
tbc

最后啰嗦一句,欢迎捉虫和逻辑性错误DA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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