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a

就是一个闪厨而已,其他随缘。

已经病了的言金党人。没粮好饿。

【全职高手】【叶韩】

*私设老韩是将军,为老叶卖命

*老叶藩王夺位

*隐含肖翔喻黄秀橙无差

*OOC OOC OOC

*肾

*坑

CHAPTER1

  韩文清在北边打了十五年的仗,终于把北疆收了回来。

  当年令天下人敬畏的翩翩二八少年郎,也终于是过了而立之年。今天班师回朝的消息只从最北的郡城传来,消息所到之处不知多少人掩面叹息,涕泪满裳,感叹这艰苦卓绝的战役终是尘埃落定,再不用祸害人命了。

  叶修乍听到这消息压根不信,只顾写他的词,“韩将军不是说十六年必收吗,他说话从来没失过信,肯定是不知哪个兵将搞错了罢。”

  跑得气喘吁吁前来报信的御林军统领陈果这会儿确实不乐意了,她是前朝的元老,在叶修还是个藩王的时候陈家就支持着叶修,又比叶修长了几岁,因此说话也没什么忌讳,这回就恼了,”我说叶修,我鞍前马后地传这消息,不就是为的安定下你的心情吗,我有病啊我要是骗你。算了,你不信也罢,写你的大字吧,韩将军回来怕也喊不动你了。“说完便要拂袖而去。叶修这算是听出端倪来了,忙放下笔拦人:”陈姐儿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信了你还不行么。“说着让人坐下,道:“陈统领慢慢讲,我赔罪。”

  陈果喝了一杯书案上的大红袍,顺了口气总算没什么火气了:“昨天,也就是一月二十,北疆三十郡自前朝被异族侵占后算是全部收回了。消息是从最后一个收复的乾陵郡传回来的,千真万确。”

  “那韩将军呢?率师回城了么?”叶修忙问道。

  陈果斜睨了他一眼:“你关心的却是这事罢。放心,既是能远程回京,决计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张副将看着,他又一贯有分寸,不会胡来的。”

  叶修也想到了,有张新杰在,韩文清就不可能缺胳膊少腿。他即是放心下来,便也不继续写他的字了,披上裘袍就道:“陈统领跟我出宫一趟罢,去一趟喻尚书那儿。”

  陈果站起来问道:“好,我调十五人陪同。”

  “别,我即是取一样物事回来罢了,用不着那么大动静。你跟着就成了。”叶修却是笑了,摆摆手不知从案几上拿走了什么东西。

  “沐橙呢?她肯定要跟去吧,黄少上次还嚷着让沐橙和他斗一斗剑呢。”陈果拿起佩剑,问道。

  “好啊。”叶修这时倒是爽快地答应了,谁不知他心里腹诽道:怕是沐橙不去,少天就要缠上我来比武了吧。若是输给他还好,赢了他就得炸毛……太烦。

  此时被叶修嫌弃的黄少天正在金陵郡蓝雨府演武场练剑,无端的打了一个大喷嚏,手里握着的冰雨都差点掉下来。

  “少天,可是着凉了?进来喝杯姜茶罢。”喻文州的声音传过来,黄少天嘴角抽了抽,忙道:“没事文州我身体好得很没事啊没事你别担心肯定是哪个不要命的家伙想念小爷了哈哈哈还有我不吃姜茶!”

  一月份的京郊冷的不似人间,地上附了一层又一层厚厚的积雪,马车的轱辘轧下的痕迹和行人的脚印交错这分布在雪地上。皇城离金陵郡不远,叶修和苏沐橙一行人也就没有驾车,直接走着去。

  “ 叶修,这还是这几年第一次下这么大的雪呢!你堆雪人吗?果果你也来!”苏沐橙一袭红袍,明媚动人不可言会,确实不负第一美人的称号。她与哥哥苏沐秋本是江南一带的,很少见着这么豪气的雪,此时兴奋地恨不得跳起来。

  “沐橙别闹,我们要赶路。”叶修拿着一杆烟吞云吐雾,无奈地看着苏沐橙和陈果两个姑娘玩起了雪。

  “你直接叫近侍跑一趟不就得了,干嘛还要亲自来。”苏沐橙眯起眼睛,“怎么,是不是有什么鬼鬼祟祟不可言说的秘密?”

  陈果也有些奇怪,要拿什么派人去拿不就好了,犯得着皇帝亲自跑一趟吗?不过她毕竟也不好揣测叶修要干什么,这话由苏沐橙问出来倒是可以的。她是叶修视若亲妹的人,怎么也比自己更加妥当。

  “哎,马上就春节了,我作为一个明君总得体谅体谅人家对不对。你们真是太伤我心了。”叶修叼着烟杆子笑着说,声音模模糊糊的,脸在烟雾后忽隐忽现。

  苏沐橙没说什么,笑了笑继续倒弄雪去了,徒留陈果一个人疑惑不已。

  几人一路玩着闹着赶路,离正午还有两个多时辰的时候总算是出了京郊。叶修抬头望着高耸入云的城门,笑道:“这儿便是集庆门了罢。上一次来金陵还是率军攻城的时候,后来就总是从兴安门入了。”

  苏沐橙少见的没有发话,她抬头仰望城墙上斑驳的痕迹,不知是多少战火才将这座本是崭新无痕的石墙摧残成了如此。

“叶修……金陵有群英碑林吧。”

  叶修没有答话,他一贯笑着的脸此时没什么表情。晃晃烟袋,向两女招手:“进城罢,正好买些烟草。”

  一行人从偏门入了城。城门外一个骑着机关木马的年轻男子盯着几人刚刚伫立的地方有些惊讶地喃喃:“莫不是我看错了……陛下为何会来这?”

  却说这坐骑古怪的男子,正是当今工部尚书,人称“机关鬼才”的肖时钦肖尚书。这回他拿着工部刚刚研制出来的新型弓弩正要往武陵郡去找兵部尚书张佳乐,正好途经金陵郡,想着与老友喻文州一聚顺便蹭个吃住,谁料想正叫他碰上了偷跑出来的叶修一行人。

  他边计算着这机关马的脚力,边回想着蓝雨府离集庆门的路程,紧赶慢赶算是到了蓝雨府。

  肖时钦刚想抬手叩门,忽然这门就向里一拉,门里一个人影窜了出来,正和他撞在一处,肖时钦一抬手,手中那支马刺就变成了一条一尺有余的铁链,铿铿锵锵地缠络在蓝雨府大门前神兽貔貅的脖颈上,终是站稳了身子。待他回神想去搀扶那人时,却听到一声熟悉的招呼:“你是小事情?”

  肖时钦一震,心道老天呐怎么让我碰上这尊佛唉。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表面上的功夫还是做得,他把铁链收回后拍拍衣服,一躬身道:“孙小王爷。”

  这孙翔本是前朝的老皇帝最小的皇子,封了个嘉世王,可不知是什么问题,习文习武都样样精通,但就是这人情世故一窍不通,在前朝就被孤立了。也不知是不是因祸得福吧,现今圣上叶修是藩王夺了这位子,孙翔是前朝皇子,按理说是应该被叶修清算清算,要么杀头要么流放的,可这小王爷当时被孤立的时候就没和老皇帝陶轩和原太子刘皓一起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叶修也就像忘记了这个人的存在似的,位子亲信一干没动,惊的多少人的下巴都掉下来了。

  孙小王爷也对此毫不惊讶,不过对叶修没什么好气罢了,该乐呵还乐呵。肖时钦反应这么大却也不能怪他,当年因为工部要全面在皇城里建设排水系统,募集善款的时候和这位王爷打过一阵交道,其中的辛酸一言难尽。

  “王爷也来这?下官正要拜访喻尚书,刚刚冲撞了王爷,还望王爷谅解。”

  明眼人都看得出是孙翔从里边冲出来才有了这一系列的连锁反应,肖时钦这话却是把罪责拉到了自己身上,一般人哪里不懂他的意思,一句“不妨事”就解决了。

  可偏偏这位主不是个能以常理理解的人,他也不知听没听见,一摆手:“哦。小事情,你那匹怪马借我一骑。”然后一个闪身,待肖时钦反应过来,机关马早已不见其踪。

  你这明明就是陈述句吧!你借我东西我同意了么?!还有你知道怎么让它停下来吗?!

  肖尚书在心里腹诽了千遍万遍,也只能摇摇头叹口气,抬脚进了蓝雨府。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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